从初中二年级开始我有一部分人格就变得不可理喻起来——悲观、消极,极度的。
致此的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但幽游白书是催化剂,里面所有的阴暗描写让我深有感触,以至于造成了我人格一部分的扭曲。
不过现在已经有比较大的改观了,至少观念已经完全扭转,但可惜的是仍然患有轻微的社交恐惧症。
我不太会与人相处,我宁愿自己独自找个角落听mp3也不愿意跟一个不算太熟的人一起交流。
我也不太会与人沟通,我总觉得好象我跟大多数人没什么共同语言。
某个会画画的煞笔说我太宅。但就我看来的话,这个观点的正确性是微乎其微的。我不算是个真正的宅男。
记得某天全家爬山,途中从我身边路过了几对情侣,我抬头看了看前方那遥远的山路,突然有了些感触。我问我妈:“你说那些情侣走这么远的路,两个人之间有那么多话说么?”我妈答:“怎么会没有啊,比如聊人生啊,理想啊,事业啊,生活琐事啊,什么都可以说噻。”我说:“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被闷死……”
想到谈恋爱,其实我还是蛮憧憬的。但我又会感到一点恐惧——共同话题会有聊完的那一天么?如果真的如此的话那是不是会造成相对永久的互相沉默以致分手?而婚姻让我更恐惧——当结婚几年后如果两个人都陷入到一种令人恐惧的沉默时那种难以忍受的气氛我想不亚于深更半夜一个人呆在坟场。
今天某个会画画的煞笔给我说他昨晚和他女友通了三小时电话。我信了。但我觉得这种事完全不是我能理解并体会的。
QQ用了近7年了,我隐身隐了5年。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怕有人会主动来搭理我然后让我不得不聊天。聊天是件痛苦的事,我这样想。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QQ上人数近400,但真正经常聊天的不过十几个人而已——一些MM和一些煞笔。
有一个我原来喜欢了很久的女生,她某次上线后我尝试跟她聊天,但我却发现好象我跟她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之后我就很少主动跟她搭话,因为我知道搭了也是白搭。
这次爷爷逝世后,全家都回来了,我远在河南的二姐自然也不例外。其实岁数相差并不算太大,还没我和翩翩之间的差值大,但我发现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沟通。某次她上了QQ后主动跟我打招呼时我却感到一阵恐惧。
以后如果,我说如果,我事业有成了的话,我会不得不去参加那些毫无意义的社交活动,去结识一些纯商业关系的“朋友”,去和那些所谓的“朋友”进行虚伪的沟通。
我会么?不知道。但我想想就觉得恶心。
虚伪的笑颜下掩盖的是一张流着贪婪的口水的丑脸,利益两个字深深地刻在他们的脸皮上,让人反胃。
我说,其实有些事迟早都会来的。
我说,你麻痹就不能不这样煞笔吗?嗯,这句是说的我自己。
我其实也不想做一个被推上断头台还大叫"Plz don't kill me!"的懦夫,但我也不想做一个被推上断头台还充满感情地大喊"Freedom!"的神经病。
老实说,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那种。普通到买菜的时候会和菜贩子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普通到碰到下雨天时对着上天小声说一句“操你妈”,普通到可以与人正常地交流……
但我知道最后那个“愿望”其实是一个奢望。对我来说,与人交流是一件很困难的事,首先我自己本身就对交流感到恐惧。很自然,自然到就像一个刚杀了人的在逃犯看到一个保安却也感到恐惧那样自然。
近来视力飞速下降,Oh my gosh。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班主任对我说我不能毕业,原因是身体有病——鼻癌。
我被吓醒了。
我说,我写这些东西是为什么?
其实可以完全当我没写过。
Fear is a strange thing.